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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幽人二十一世纪之茅庐

 
 
 

日志

 
 

【原】彭绍章的乡土世界  

2010-10-29 16:00:33|  分类: 文朋诗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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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幽人

【原】彭绍章的乡土世界 - 阿山 - 玩弄文字 风花雪月

  

 

    似乎风霜高洁的秋天读散文的感觉特别好。今年九月的闲暇里,我一字儿仰躺在一张长长的沙发上,头枕着一席叠着的薄薄的棉被上,悠闲自得的品读着彭绍章先生新近出版的一本叫《望星空》的散文集。金凤一天比一天凉爽,窗外的秋色也一天比一天浓烈,而我无心顾及,踏着绍章为我铺就的弯弯的的石板路,在他的丰富多彩的散文世界里,渐行渐远,渐行渐深。

 

他在散文里,娓娓地诉说着发生在乡村里的一幕幕往事,细细的描绘了故居的山月和老屋繁艳的花事,传递着山野的音乐和田园的灵魂。即使写校园,注目的也是墙外的荷花鹭影,寻觅的也是家园的荫凉;即便是写繁华的都市,牵人心魄的乡村女孩打工的艰难与辛酸……总之展现在他笔下是一片乡土世界。

 

在他的乡土世界里,不仅有干旱的土地、废弃的老屋、长眠的父亲、不仅有山狗子的嗥叫、老牛的反刍、瓜棚上的月色和秋窗的虫鸣,还有一代代乡村人烙在土地上的脚印和照亮土地的精神火光。他的田园不是陶渊明笔下的田园牧歌,也有别于沈从文乡土的静穆、神秘和淳朴,绍章的乡土有秀美宁静的一面,更多的是沉重与苦涩,仿佛凝结着沧桑的岁月与苦难的历史,是叫人毅然离去又让人梦魂难舍的乡土。

 

【原】彭绍章的乡土世界 - 阿山 - 玩弄文字 与世浮沉“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你像众多的朋友一样,总是在一气之下轻易地割断历史告别昨天选择并无把握的新途。直到在现实的痛击之下身心交瘁,在永远失去之后,才想起应该珍惜曾经挥霍和厌弃的一切,包括爱情、友谊,包括故居的那片山月。哦,那曾经温润慰藉过你的如今依旧照耀故居的山月哟,那是你最后的风景”(《故居山月》)。他的乡土是一片真实的乡土,那里有他28年的喜怒哀乐、甜酸苦辣,烙上了他的手纹,浸染了他的汗水、眼泪和心血,也注定了他永远无法从哪儿逃离。当然,那乡土又是他审美观照下的乡土,是蕴含了他的褒与贬、爱和恨的情感乡土,是超越了现实、提升了层次的精神乡土。面对他的乡土,我只能像他散文里出现的那头老牛一样无言的反刍与细细的回味。

 

绍章的乡土散文是质朴而含蓄的,给人以淡泊的美感。著名作家张扬评说他的小说具有“一种淡泊的美感和质朴的南方风情”,这用来形容他的散文同样的恰如其分。他的平淡,平不是平庸的平,淡也不是淡而无味的淡,这平淡乃是洗尽铅华、淡扫蛾眉之后的天然灵秀,是风来松下、泉流石上的那种清鲜与浏亮,是鱼游水上、鹰击长空的飘逸与从容,是一种不露斧凿痕迹并带着深长韵味的艺术境界。绍章说“平淡是常,是真,是诗。”正说明他对平淡美有着一种自觉的艺术追求,当然这种风格的形成,与他深厚的古典文学功底,与他对乡土题材的选取,对结构的精巧安排以及他他特有的含蓄的语言与细腻的笔触是相关联的。

 

读完《望星空》,秋已深深。我仿佛觉得自己不是躺在书房里的长沙发上,而是置身于山墈田头,像绍章当年一样,身下垫着散【原】彭绍章的乡土世界 - 阿山 - 玩弄文字 风花雪月发着田野气息的稻草,点上一支廉价的烟,正斜躺着无声的仰望星空。银河横天,群星灿烂,天空辽阔而深邃,真实而梦幻。“地上一个人,天上一颗星。”彭绍章在天宇里属于哪个星座,是哪颗星星,是璀璨还是暗淡?我无心去寻觅也无法辨认,但我分明感到,他的艺术之光照亮了我的额头,他那带有乡村气息的语言鸟鸣似的落满了我的襟怀……我想,这就够了,这就是一切。

 

 

 

【注】这是前几年秋天写的,好像还在纸质媒体上发过。近来没有写什么了,只好把旧的东西拿来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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