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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文字 快意人生

野山幽人二十一世纪之茅庐

 
 
 

日志

 
 

【原】《疼痛》(十九)  

2010-07-18 23:35:21|  分类: 我的长篇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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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疼痛》(十九) - 阿山 - 玩弄文字  风花雪月
 文/野山幽人
 

                           19

 

      天刚亮,一阵说笑声吵醒了校长老陈。他想:今日是星期天,学生怎么来校了?他起来走到操场上,见到一脸兴奋的晓霞,就问:“苏老师,你今天组织学生搞什么活动是吗?”晓霞说:“是呀,我们去爬山——去爬那高高的云雾峰呢!”老陈呼地一下沉下了脸,没好声气地说:“爬什么山,乱弹琴!山村的孩子谁没爬过山?”晓霞说:“可我昨天问他们愿不愿爬到云雾峰上去,他们都说愿意,欢腾雀跃呢。”老陈说:“我问你……明天我宣布全体教师不上课,放假半个月,大家去游桂林、张家界和故宫,工资照发,旅差费统统报销,你说大家会不会高呼万岁?…… 这些伢子,在家里怕干活,在学校不读书,能够去游山玩水,谁不高兴?”晓霞恳切地说:“校长,登山也是有好处的呀!可以扩大眼界,增加知识,陶冶性情,锻炼意志力。再说,我这一班学生到初三了,不少同学还写不出一篇像样的记叙文,作文课写作总感到无事可写,无感可发。我想回来后让他们写一篇登山文章,引导他们从中得到启示……这样做,至少出发点没有错吧?”老陈的脸色平和了些,说:“当然好处是有的,我何尝不晓得。只是这样做,容易找麻烦。”晓霞说:“还有麻烦?”老陈说:“是的,首先是学生的家长不理解,他们会在家里骂道:我送孩子到学校是识字读书的,你给补补课呀,可你们老师吃饱了饭不会消化吧,不然怎么带着学生疯疯癫癫往山上爬呢。还有,你想过吗?山那么高,那么陡,路那么长,万一学生出了事怎么办?学校赔得起钱么?追究法律责任了谁负得起?告诉你吧,苏老师,我老陈干这差事,现在不求有功,但求无事!出不起事哟!”
      说得这么可怕。晓霞有些胆怯了。而且,队伍还没出发,就没头没脑地被泼了一桶冷水,爬山的兴致降到冰点,晓霞想今天不会有好心情了,就说:“既然这样,那今天的活动就取消吧。”老陈想了一下,说:“取消也不妥的,不扫同学们的兴吗?不使你自食其言吗?……今后要搞较大的活动,你最好跟我说一声,说不定我还可以为你谋划呢……哦,除了你,还有其他老师一同去么?”晓霞说:“没有。”老陈的脸又一次沉了下来,说:“真的乱弹琴!……苏老师,你太嫩了,太书生气了!这些小家伙,到了山上,就会兴奋起来,一兴奋起来就会乱套,你就管不住呢……这样吧,说是我的意思,叫楚狂、方胜、双双他们都起床,同你一同去吧。方胜与双双从没登云雾山,该去看看的。楚狂以前去过,有爬山的经验,可以当向导的。”
       把几位老师请来后,就出发了。


       上云雾峰有两条路,一条是沿桃溪而上,攀螺丝岭,到云雾村,再从云雾村沿千步坡上去;另一条是从云谷村这面绕道而上,路程远得多,但平坦些,晓霞选了后一条路线上山。
       已是晚秋。雾气很浓。队伍在晨雾中穿行,走在前头的看不到队尾,队尾的人也看不见前头,山峰、田野、房屋朦朦胧胧的,仿佛梦中的情景。路边的树木、野草湿漉漉的。太阳在雾中是白白的一轮,没有耀眼的光芒,像是泡在米汤里的一个鸡蛋黄。学生说笑声一路不断,偶尔静下来,远远近近的鸡鸣狗吠声响在云雾深处。路是一色的青石板,溜光发亮,一级一级盘旋而上,脚踏着它,发出的声音带着古诗词的韵味……
       方胜和双双走在最后压阵,晓霞和诗人走在队伍的前头。诗人不喜欢说废话,所以静默着。晓霞的心情还没好起来,所以无语。诗人从雾的朦胧美想到现实生活中的朦胧美再想到诗歌的朦胧美,晓霞从足下的弯弯曲曲的、层级的、泛着青色的光泽的石板路想到大城市宽阔的笔直的水泥路以及它向乡村延伸的触角,再想到石板路的逐渐消失不知是标志社会的进步与发展还是标志着一种文化的衰落或断裂。忽然一阵欢呼声响起,他们都仰起头,才发现不知不觉到了半山腰。天开朗了,没了雾。而山下依然是一片云雾世界,雾呈水平面,像乳白色的液体,填平了山与山的空隙。许多山岭的下半部被雾淹没了,上半部却映着早晨的阳光,浮在雾气之上,像海中之岛屿。晓霞的心情一下就转好了,她叫学生坐下来看风景,自己也坐下来欣赏着,她在心里感叹了:“奇观啊!车如流水马如龙、灯红酒绿的城市有这样一种美丽么?”楚狂这时想起导游的责任,对晓霞说:“你看山下的地形像什么?”晓霞远远的望去,见四周是高山,中间是农田、河流和矮的山丘,好像一个青色盆子里盛着无数个青色的田螺。她正要回答,学生却替她答了:“像盆子呢。”楚狂笑道:“对!我们这儿是一个封闭性盆地呢,四周高山峻岭是盆沿,中间的小山、田园是盆底,只有一条河从山谷流出山外,解放后才有一条公路爬山越坡去县城,盆地里一镇一乡,两百多平方公里,十万人家呢。”又说:“你们数数,浮在云雾山的山峰有多少座?”晓霞数了数,说:“四十八座山峰。”楚狂说:“数得真准!这四十八座山峰在以前就是四十座寨子呢。我们这里说的寨子,是指土匪盘据的地方。想想吧,四十八座山峰,四十八个寨子,四十八股土著武装,当年,这些绿林好汉占山为寨,据地为王,他们神出鬼没,打富济贫,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银……当年这里是一块神奇而又有些神秘的土地呢!”晓霞陷入了想象,久久不语。楚狂却破天荒地开起玩笑来:“我们今天登的云雾峰,峰上有个云雾寨,是四十八寨中最大的寨,寨主是刘春风。苏老师这么漂亮,刘春风若在,非把你掳去作压寨夫人不可。”学生不知压寨夫人是什么意思,可晓霞晓得,脸就红了,说:“也会把你掳去作狗头军师呢,土匪里也要文人当参谋的,也允许业余时间写点山寨诗什么的。”大家都笑了。

【原】《疼痛》(十九) - 阿山 - 玩弄文字  风花雪月
 
 

 
      歇了半刻,队伍又继续上山。渐近山顶时,发现有一个和尚盘腿坐在一块巨大的山石上,双目微闭,满脸安详,学生从他附近走过,他也不抬眼望一下,更不吱声。有学生就编顺口溜骂道:“死和尚,臭和尚,拜菩萨,信迷信,……不站起,扔块石头砸死你!”楚狂忙上前阻止,并训斥道:“别胡说!要尊重人,对人有礼貌,你们怎么学的!”苏晓霞也上前劝说教育。楚狂告诉晓霞,在和尚的背后,那块长满茅草的土坪,文革前是一个寺院,叫云雾寺,有和尚吃斋念佛,香火极盛。尤其是每年八月十五日前后,前来烧香许愿的人络绎不绝。文革“破四旧”时,革命的贫下中农一把火把寺院烧了,把和尚赶下山去还了俗,寺庙也在风吹雨打中坍塌成一片废墟……只有这一位和尚没有下山去,他在那边的山谷里搭了一个草棚住了,每天都在山里挖药,卖了钱来维持生命,据说医术颇高,经常给山上的人治病,却不收钱的。虽然无佛可拜,他却每天诵经,从不间断,他每天按时来这块废墟上打坐,几十年过去了,世界上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呀,可他没变,他顽强地守护着这块废墟,守护着他心中的佛呢。楚狂说:“你看他那满脸的平和与安详,他的心一定出奇的平静,绝不像我们俗人这样浮躁与骄狂呢。”晓霞点点头。
       说话间已经爬上了山岭,大家观看了云雾寨的遗址。云雾寨四周的高高的石墙还在,石墙上刻的“打富济贫,替天行道”几个字已爬满苍苔,字迹已显得黯淡无光。墙内成了一块空坪,只有残壁碎瓦默对蓝天,野草丛中,虫在鸣叫,偶尔钻出来一只野兔,见了游人,又箭一般射到远处的草丛里去了……当年那些血性汉子闹腾的地方,如今显得冷落而荒凉。
       他们终于爬上了山顶上那块巨大的山石。站在山上,大家一阵欢呼。风很大,呼呼地响,温度降低了许多度,使人感到寒意。同学们十分兴奋,因为他们爬到了有生以来从没爬到的高度,看到了山下无数土堆般的山岭,带子般的道路与河流,火柴盒似的楼房,盘子大小的池塘和蚂蚁般的人,而且,他们看到了山那边的风景!晓霞说:“现在大家有什么冲动,想做什么?”许多人说:“我想喊几声!……老师,你呢?”晓霞说:“我也想喊几声……好吧,那我们就呼喊吧!”于是山顶上响起一片“呃——嘿——”、“嗬——嗨——”的叫喊声。在高处费力喊,声音却并不响的。又有人说“想唱歌”,晓霞就让他们唱,先是男生一股劲的吼,接着是女生咿呀咿呀地抒发着感情,最后各哼各的,哼得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乱七八糟而已。双双在山顶的石缝中发现了一株弥猴桃,方胜喜不自禁,说这东西是珍稀的野生物,又长在海拔千多米以上,未受污染的,吃了,防癌呢。他们俩就笑笑嘻嘻甜甜蜜蜜地吃着。楚狂坐在晓霞身边不远处,他没喊也没唱;默默地吸着自己的烟。晓霞说:“楚老师,登高望远,容易激发灵感的,是不是在烟的刺激下,有了好诗了?”楚狂说:“没有呢。”晓霞说:“你水平高,跟同学们讲几句吧。”楚狂声调低沉地说:“说什么呢?……同学们,大家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是不是感到自己很伟大?”同学们说:“正是呢。”楚狂说:“那你们看到山下的人有什么感觉?”大家又齐嚷:“山下人蚂蚁般的……很渺小呢。”楚狂说:“我们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大家一时没话了。晓霞就启发说:“楚老师问的问题很深奥,我们是山下来的,可以说也是小蚂蚁爬上来的,可是爬到山顶。为什么就感到自己伟大了,山下人渺小可笑了呢?今后我们走上了社会,有了较高社会地位或学术地位,我们会不会产生同样的‘高山症’呵?……如果我们对此有了感悟,那就真的不虚此行了!”又玩了一会儿,班长彭民把一条事先准备的红领巾挂在石缝中一棵矮树上,巾上写着“云雾中学106班全体同学于98年11月8日登上此峰”字样,在风中,它不停地招摇着。晓霞又叫大家采些草叶、或者拾几枚小石子、抓一把土带回去作纪念。太阳偏西时,队伍开始下山。


      下山就乱了,学生一窝蜂走到老师们前面去了。彭民和一些胆子大同学不沿来路返回,却顺着一条光滑的泥路往另一面走。一些胆子小的同学仍沿来路返回。等四位老师赶来制止时,彭民他们已经走远,远远地回答说:“沿来路回没有情趣,我们要探险呢!”于是老师们分了工,方胜双双沿来路返回,管理那一路学生。晓霞与楚狂随彭民一队从另一面下山。他俩紧跑一阵,跟上彭民一队,沿长满野草的小路往下走。路很徒、很窄,走了两里许,路愈来愈窄。走了一段时间,路竟然在小溪边的荆棘丛中消失了。大家愣住了,没了路,怎么下山呢?到处都是树木、藤萝、荆棘,还有山涧、悬崖和峡谷。沿来路返回吧,大家又有点不甘心。彭民说:“大家往下看,前面——离我们100米处吧,那不是有条路吗?我们穿过荆棘,一会儿就到了大路上。山上的路是山下上来的,找到了路就能下山的。”楚狂说:“说得有理,我们就沿溪而下吧。在山里,一般都有路横过溪边的,我们能找到下山的路。好吧,现在让我来开路了!”说着就从随身带来的布提袋里拿出一把大砍刀来。晓霞很惊讶,说:“看不出来,我们的楚老师随身还带着凶器呢,那布兜里还有什么?”楚狂说:“这把大砍刀,又叫钩刀,是一位山民朋友送给我的,他们巡山伐山随身必带的。布兜里还有一圈绳子与防风打火机呢。”晓霞与同学们都不解,说:“带这些东西做吗个?”楚狂笑了,说:“你们不懂,凡是进山或小型探险都必带这三种东西:刀、火、绳。尤其是单个行动,三种东西缺一不可。刀可以劈树砍棘,开辟道路;又可以挖根削果,提供食物充饥,还可以与野兽搏杀,保存自己,夺取食物。如遇上歹徒,就用来拼杀。火柴、防风打火机之类,可以燃火煮食、取暖,夜里还可用燃火冒烟作为标志。至于绳子,可以用它来攀越悬崖,既可自救也可救人呢。”学生听了,都说长了见识,说楚老师知识渊博。晓霞更是惊奇,觉得楚狂绝不是那种只会写诗的无用的文人。于是楚老师就在前头武士似的挥动着那把大砍刀,左砍右杀,披荆斩棘,带着队伍沿溪而下……
      可是走了很久很久仍然没有找到路,他们从树林里钻出来,发现已经下到一个峡谷里了。这时个个浑身都湿透了,衣服被荆棘划破,脸上、臂上、腿上多处被划伤,满是汗污和血痕,像是一群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残兵败将。大家都筋疲力尽了,肚子咕咕地响,后悔带来的干粮在山顶上就吃光了。他们伏在溪边喝了几口水,就坐在石头上歇息。
      晓霞比其他人更累更饿,在山里穿行滚爬,她笨拙极了,比不上任何一个学生,如果没人的帮助,她几乎下不到这个峡谷。她流的汗比别人多,身上的血痕也比别人多。而且,她内心比谁都焦急,但又无可奈何,她已无力控制和指挥这个队伍,在山里,她几乎失去了判断力,已经由一个登山的指挥官变成了一个要人帮助的伤兵了。
      队伍迷失在山谷,不知是云雾峰下数百个山谷里哪一个,见不到人影,自然就无法找到问路的人。再爬回山岭,要比下来花更大的力气。向两侧吧,两旁是悬崖峭壁。楚狂分析说,峡谷溪流的水总是往山下流的,顺着溪流,也就是沿着峡谷向下走,大方向绝对没有错!歇了一会儿,队伍在楚狂的指挥下,顺着山谷往下走。
      往上看,天变成一条线,山显得愈高,天显得愈远,两旁陡峭的山壁上,有的地方藤萝遍布,有的地方古木参天,依稀听得猿的啼鸣,狼的嗥叫。峡谷的底部,很窄,最窄处只丈把宽。依然没有路,谷底实际上是一条山溪,水流里布满了石头,大的如丘、如屋、如塔;中号的如桌、如磨、如牛、如象;小的如拳、如蛋、如豆。石缝中稀稀拉拉长着一些荆棘与野草,水有时在石缝中淙淙潺潺的流,多形多状,散散慢慢的;有时又交汇到一处,左冲右突,带着野性和激昂,发出轰隆之响。峡谷深长幽暗,阴森可怖。大家踏着露出水面高低不一的石头,跳跳跃跃,曲曲折折往下走。由于没有了荆棘和藤萝挡路,楚老师那把大砍刀失去作用。
       走了二三里,他们忽听到一阵隆隆的响声,觉得奇怪,再向前行了数百步就到了谷口,让他们惊心动魄的是,峡谷似乎断裂了,下面竟是千丈悬崖,峡谷的溪流滚落而下,形成瀑布,崖底浪花飞溅,响如巨雷。悬崖下又是一个更深长很险峻的峡谷。大家都出了一身冷汗,这不是陷入了绝境了么?三面是绝壁,除了沿着来路一步步爬回出发点之外,别无选择。可是还有力气,又能在天黑之前返回山岭吗?峡谷里早已一片昏暗。抬头看悬崖的巅上抹着一缕残阳,一股股白雾在谷底,在半壁的石头底下冒出并冉冉升腾。暮色里,啼猿声声,狼嗥阵阵,大家不由得汗毛倒竖,焦灼而慌乱了。
       一个年纪小的同学说:“今天早上爸妈不让我来,我说要响应老师的号召就来了,今夜回不去,爸妈会急坏呢……苏老师,我们还能出去吗?”说着就要哭了。晓霞焦急,甚至有些绝望,此时也竟不知怎样安慰那个孩子。
       楚狂是唯一的大男子汉,他还是比较镇定的。他看到峡谷里有一块大巨石,平坦如砥,足有一间教室那么大,就笑着说:“看来,我们只有在这块平石上过夜了,尝一回当年红军战士的野营的滋味吧。这样吧,大家先在小溪里寻些野菜充饥,或者翻开溪中的石头寻些螃蟹吃。今夜恢复精力,明日再沿原路爬回山岭,说不定学校还会派人来救援我们的。……今夜,大家睡在石头上,我为大家在旁边燃起一堆火,可吓跑狼群的,还可以驱走寒气,提高温度,说不定山民发现火光,立即赶来救我们呢。大家安心睡好了,我手持砍刀为你们站岗放哨,确保大家安全,假如狼来了,我就用大砍刀把它劈了,那我们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烤狼肉了!”说得大家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又从溪边找到一块磨刀石,霍霍地磨着他那把大砍刀,不一会,那刀被磨得雪白,闪动着寒光,他挥起一刀,一棵小树就被他拦腰斩断。他赞叹着:“好刀!你今天也许可见血了!” 
   

【原】《疼痛》(十九) - 阿山 - 玩弄文字  风花雪月

     晓霞哪里见过这样一种场面?她慌乱成一团,不知所措了。想起出发前的校长说的话,才感到校长的老练和自己的幼稚。要是楚狂不来,还不知陷入什么境地呢。楚狂安慰她说:“事已如此,只有冷静下来想应付的办法,越慌乱越会出乱子的。我们一定能安全返校的,这样的危险的经历能磨炼我们,能给我们一笔无形的财产呢,怕什呵!……” 可话未说完,一个叫宁虎的同学呼地倒在地上,脸色发青,牙齿紧咬,不省人事。大家围着他,使劲的喊他,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晓霞使劲地给他揉胸口,嘶哑地呼喊他:“宁虎!宁虎!你要活过来呀!你……你……要和我们一同回去啊呀!”一面喊,一面就伤心地哭了。同学们见自己老师哭了,就哭成一片。楚狂没哭,他捏宁虎的人中,又给他使劲地扯痧,但不见一点效果,就叹了:“没办法了!我医学技术极有限,我救不了他了。这孩子,好可怜呵!”说着也垂了泪。大家见宁虎无救,又见楚狂也垂泪,哭声就更响了,震得峡谷嗡嗡地轰鸣。
       彭民走到苏晓霞面前,扑的一声跪了下来,哭着说:“苏老师,今天是我不听话,自作主张,带头走这条路,不然怎么会走到这里来呢,我有罪呀,我连累了您,也对不起宁虎呵!”晓霞把他扶起,自己依然是哭,哭得脸色苍白,手脚微微抖动起来。同学们急了,说:“苏老师,苏老师,你别急呀!”楚狂也有些焦急,说:“苏老师,苏老师,这个时刻,你一定要挺住、要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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