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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幽人二十一世纪之茅庐

 
 
 

日志

 
 

【原】和大海亲近了一回  

2009-08-15 17:06:16|  分类: 悠闲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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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和大海亲近了一回 - 阿山 - 自弹自唱   悠然自乐

    小的时候,就向往着大海。

可我们离大海很远,我们住在大山的深处。开门见山,满目青山,山那边还是山。

但我们知道,在大山那边,有一片巨大的水域,闪动着蔚蓝的波光,充满梦幻般色彩,它的名字叫海。

村里的一位系长辫的女教师向我们描述过大海,我们在书中读到过大海,在电影里、电视里看到过大海,但是,那是语言的、文字的、图画的大海,不是真正的大海。或者说,那是别人的大海。

长大了,为生计而忙碌奔波,哪里还顾得看海?大海,依然在遥远的地方。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极偶然的机会,我和一群打工者站在海边了。

 

 

这是中国的渤海,在庄子的《秋水》里叫做北海的海。

海的确很大,比我们乡下的池塘要大许多许多倍,苍苍茫茫的一片,似乎没有边际。水并不碧蓝,好像蓝中带着一点灰。有一点风,不易察觉的极细微的风,海面是一片细碎而闪亮的浪花,有细细的波声,像大海细微的呼吸。

四周很静,除了我们,看不到人影。

细细的海风轻轻地拂动我们的短发,思维似乎停止,呼吸变得悠长悠长。

伫立着,我们默无声息地看海。

面对大海的辽阔,我们觉得自己渺小了许多。

但大海并没有恐吓我们这些乡下人,泛着浪花响着波声似乎与我们絮语,一副很温和的样子。

我们走向它,离它越来越近。

 

 

脚下就是海了。

我们停住了脚步,不知怎样去亲近它。不知是谁提议:“脱了,去海里去玩玩!”马上得到一致的响应,于是大家脱得精光,然后赤裸着一步步走进海里。我们以亲近池塘的方式去亲近大海。

水比池塘的水冷,也没有池塘的水那种泥土气息,而带着一股腥味。又纷纷去尝海水的味,喝了一口,忙吐了出去,咸的,又有些涩。大伙儿都说,到底是海,与山里的池塘就是不一样。

浸在海水里,让海水漫过身体。我们成了海里的一群鱼,是乡村的小溪里游来的一群鱼。在海水里游动,拍打,嬉戏,但我们不敢游向大海的深处。在乡下的池塘里,我们可以在里面游过来游过去,也可以故意沉到水底,在里面爬行一段很长的距离,然后在另一处猛地浮上水面,吹着水泡,露出得意的笑。但这是大海,深得可怕,据说把世上陆地上最高的山扔进去,也不会露出山顶,我们能往里面钻吗?我们只能浮在近岸的海面上,望着辽阔的大海,傻傻地笑。

 

 

涨潮了。海水越涨越高,水拍在石岸上,溅起几米高的浪花,发出轰轰的响声。池塘才不涨潮呢。

我们有些胆怯了,纷纷的爬上岸来,赤裸的站着。这时太阳从云缝里露出了脸,它的光芒照着我们赤裸的身体。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的肚上、腿上、脚趾上被海里的尖利的石头划破,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我们并不忙着去揩擦,任它一滴一滴地融入海水。

就这样与大海亲近了一回。

这样的亲近很自然,是乡下人的方式,但有似乎有些粗浅。真正亲近大海的人是那些风里来、雨里去,与大海朝夕相处的渔民,就像真正懂得大山的人是我们这些山民。但不管怎样,总算亲近过了吧。

 

 

告别大海时,海上的潮还在涨,一片轰轰的潮声灌满了耳朵,比起池塘里一片蛙鸣来又是别样的一种韵味。

 

 

 

 

和大海亲近了一回 - 阿山 - 野山幽人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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